萝卜牛杂

真想把一辈子的温柔都给喻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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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tbc

wwww文州生日快乐。


那股呛人的烟味自从那日便从未离开过肺部,不论他怎么用力的呼吸,也割舍不了已经融入血脉神经的事物。

这可真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

不大的水流从铸铁水龙头中流出,微热的温度淋在手上应该是恰恰好好的舒适,然而此刻站在水池边的喻文州却只觉得彻头彻尾的冷,骨骼尚未张开的手搓洗着掌中的纯棉面料,滑腻的感觉随之来回在指缝间。

硫磺皂刺鼻的气味萦绕鼻下,喻文州却固执的低头,看着那滩残留在面料上的浊白渐渐与白色的肥皂泡沫融合至难以分辨,然后在下一波水流的冲刷下一起消失殆尽。

发愣的看着手中尚且浸泡满水的纯棉内裤,沉甸甸的压在心头,思绪混乱间以至于他忘了这几日早起洗漱的原...

事不过三

事不过三


老话说得好,凡事事不过三。

什么事情最怕一个执念,这一辈子苦短,多大事能成为过去不的坎?多大事能耗上一辈子?

更何况现实三番两次毫不留情的当面打脸,呵,都要肿成猪头了不是。

深呼一口气后的魏琛大概是第一次那么仔细看着手速垫底的那个小鬼,尚未长开的眉目已经蕴含上了杀伐果决,缜密的心思以及细致的布局,除却手速之外,术士所需要的事物他都已经一一具备了。

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真是老糊涂了。

“谢谢前辈指教。”站起身来的少年不卑不亢,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孔身上没有得胜的欣喜与过度的骄傲,只是那背脊一如既往的挺直着。

这就是蓝雨未来的脊柱啊。

魏琛点了点头,伸手掏出烟...

叉烧包(十二)

六层楼高的居民楼,魏琛将窝按在了四楼,一室一厅一卫的空间算起来也将近六十多个平米,照理来说对他一个单身汉来说这空间着实够了。谁想得到推开门一进去,望着被杂物堆得满满当当的沙发,黄少天和喻文州愣是只能搬着板凳的坐在茶几旁。

“我靠……魏老大你也太……自由随性了吧。”目瞪口呆的望着的几乎没有空隙的茶几和沙发,黄少天憋了老半天愣是把邋遢这个贬义词换成了中性词。虽然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一个人过过而已,穷讲究什么。”精准的从零散的杂物中摸出烟,擦着火就来点上了一支享受了起来,魏琛毅然一副老子邋遢老子有理的模样。

行,反正这是你的窟。脸上写着这么排字的黄少天也不和魏琛叨叨了,一个人像是探索新世...

叉烧包(十一)

※OOC的六亲不认。


这个疑问魏琛在隔天之后,一边用不利索的左手夹着热腾的鲜虾饺,一边问出了口,“你不是去上海了么?这才几天怎么就回来了。”蓝溪阁的鲜虾饺皮薄,这边魏琛刚刚说完,那鲜美的肉汤汁就从咬开的口子中蜂拥流出。赶着将吃掉的魏琛立刻将注意力调了回来,吮着汤汁发出老大的声响。

“这次会议结束的早,之后几天留在上海也只是到处逛逛看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先回来了,谁想到路上突然就接到了少天说你出车祸的事,我不太放心,所以昨天拖着他一起来看看你。”喻文州说的轻描淡写,那七个多小时的归途硬生生被挤入这不算漫长的字句之中,仿佛一下子真的能够无影踪似得。

没有了昨日的喧闹吵杂,喻文州将病房...

叉烧包(十)

魏琛是在清晨六点半的时候被自己的肚子饿醒的,睁着眼睛瞅着白亮的天花板老半天,最后还是摸了一把咕叽个不停的肚子,侧身握住靠在床头柜上的拐杖,借着一条没有受伤的腿蹬下了床。

想来也是觉得好笑,这次的突然入院一夜之间改了那昼夜颠倒的老毛病,却挡不住这五脏庙府对于早茶的期盼。

哎,这身体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拄着拐杖走姿有些不利索的魏琛摇着头到病房配套的卫生间里放了把水,然后回到床上百无聊赖用着一个叶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式九键手机一边玩着贪吃蛇一边等着医院每天统一分发的早饭。

在魏琛将贪吃蛇打通关后正切出去准备点开俄罗斯方块时,那饿得早就偃旗息鼓的肚子终于是盼来了早饭。

临床那个陪着自家骨...

叉烧包(九)

喻文州的通讯录中其实一直存有着魏琛的手机号,w开头的联系人名单中的第一个号码前亮着一颗小星星,星星之后便是魏琛的名字。然而八年以来他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个号码,随着时间的流失,这属于八年前的十一位数最终丧失了其本身的作用,但喻文州最终还是没忍心删掉。

这么做的含义大概和黄少天一样,无非只是为了留个念想,仿佛这么做了他们就能抓住一些那个人留下的痕迹一样。即便在外人看来毫无意义,但他们还是愿意一意孤行。

可现在哪?

坐在旅馆床铺上的喻文州拇指轻触着屏幕,眼瞳倒映着那个有着魏琛署名的第二个号码。

八年之后的忽然再见,以及通讯录上这新添加的一串仿佛象征着新开始的号码。让此时此刻的一切如同舞台之上被...

叉烧包(八)

冗长的梦境抽丝剥茧一般将那些被遗忘的过往重现,似曾相识的感觉一遍遍的提示着自己记下那曾经缺失的真实,然而现实却是魏琛在一觉醒来之后对于那侵扰了他一个晚上的梦境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概念。

晃了晃有些昏沉胀痛的脑袋,魏琛吸了吸鼻子,翻身摸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开瞥了一眼,原本还有些迷瞪着没睡醒的双眼在瞥到手机上的电子时钟后立刻瞪圆了。一边骂着我操,一边翻滚着爬了起来。有些跌撞的冲进浴室随便抹了把脸抓了把头发,勉强觉得不错就跑到客厅里随手捡了件短袖套上,接着抓起摆在玄门口的钥匙冲下了楼,整个过程五分钟都没。

小电瓶超着速滴滴叭叭的开过街道,一路上惹来不少大妈大婶的骂声,而魏琛自动屏蔽那些聒噪的话语,最后一...

索克萨尔

魏老大生日快乐!永远神一般的少年!

切割术在技能冷却完成的瞬间被释放而出,一道光线自灭神的诅咒顶端闪现,精准的击中目标,完成了最后一击。随着目标的倒地,屏幕中央弹出战后数据总结表。坐在电脑显示器前的喻文州将手从鼠标上收回,拿起一旁的黑色水笔把屏幕上的数值整齐的誊抄在笔记本上,在思考和对比之后在几处需要精进的地方划上只有自己才明白的重点符号,接着关了总结表窗口,重设练习数据,再一次操作起显示器内的索克萨尔。

六星光牢、诅咒之箭、操纵术、束缚术……

一系列的技能稳步精准的被释放而出,索克萨尔手中那把银武灭神的诅咒随之闪耀着不灭的光芒,宽大的衣袍随着技能的释放在空中飞动,一切的攻击仿佛游刃有余...

叉烧包(七)

“啊嚏——”

避开满桌的配菜,魏琛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跑出厨房到柜台前抽了一大把纸巾抹着鼻子,内心又是骂爹又是骂娘的损着突然降温的天气。

“真是意外,我以为今年第一个感冒的会是叶修,没想会是你啊。”老板娘陈果在给魏琛找感冒药的时候不得不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看魏琛这体型都比叶修壮实了不少,怎么就第一个中招了?

“啧,这你就不懂,老夫这感冒可是积聚了兴欣所有人的大感冒啊,那么有献身精神,不给涨点工资你过意的去吗老板……啊嚏!”话还没讲完,鼻子一痒又是一个喷嚏。

“别闹腾了,快点吃药歇会儿。”一脸嫌弃的扯了几张纸巾给魏琛后,陈果转身倒了杯热茶拿出一粒感冒药放到柜面上示意魏琛快点吃了。

“...

叉烧包(六)

听到喻文州回答的魏琛背对着对方小声的哼哼了一下,然后又加了两个酥皮鸡蛋挞,而站在他身侧的那个人始终只是笑着默许。

看着那人背靠着自己在柜面上东点西点的模样,喻文州没有来的觉得一阵安心,他猜想大抵是习惯了默默看着对方的缘故,这种久违的熟悉感即便时隔许久依然能让他觉得舒适。

而那边,魏琛也像是真的不计较价钱似得,洋洋洒洒的又加点了一些自己喜欢的点心后才良心发现,回头问了问站在他身侧的人要不要加点什么。

“就这样吧。”而全程听着魏琛点单的喻文州估计这早茶的分量够两个人消化,于是向收银的姑娘确认一遍之后取出钱包结单。

而一旁点完早茶无事可干的魏琛在伸了个懒腰之后拍拍喻文州的肩指了指那张临窗靠近...